parousia

请同我说话。
心情如头像。
希望你幸福快乐一辈子。
wubba lubba dub dub。

晨起

*文盲挺尸。懒人蠕动。

*互帮互助。

*但我还是想说:老福特大傻x

*排尿描写有。普通上厕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早晨四点山治被尿憋醒了。他迷迷糊糊下床,踩着弗兰奇震天响的呼噜和路飞软绵绵的哼唧打开男寝门,差点被迎面冲来的冷风冻到当场失禁,登时醒得不能再醒。本想去船尾直接尿进星辰大海的厨子转念一想今天船尾娜美当值,自认不论如何不能冒着被女士撞见的风险小便,只好搓着手臂认命地脚步一拐小跑上楼梯,一边奔向厕所一边哀悼逝去的睡意。等到厕所门口一看,锁着,有人。

凉风嗖嗖的从梯口冒上来,又从打开的窗户吹回到海上去。他冷得要命又懒得特意回去拿衣服,打着冷战把窗关上,权衡利弊之后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。里面如愿来了回应:“等一下。”然而不是娜美也不是罗宾,是绿毛剑士的声音。

既然是混球索隆就没什么温柔的必要了。山治在门口转圈蹦跳暖身子,一面疯狂拍门催里边的人:“靠,给你两分钟,快点给老子出来!”

“怎么,原来是你啊。等着吧。”索隆的声音被门一隔听起来闷闷的。山治额头上蹦起一条青筋,但还是收手耐心等了。结果这一等就是五分钟,期间他先整理了一下仪表确保等会即使偶遇两位lady也能全方位无死角以最佳姿态展现爱意,然后脚一抻贴墙劈叉把两条腿的韧带都拉开,捂着裆瑟瑟发抖翻来覆去的小碎步取暖,直憋得膀胱要炸,最后抬腿把鞋跟抵到门上:“绿藻头你再不出来我要踹门了!!”

“哪里有那么快啊!”

“你是在里面生孩子吗!!”

“我在里面干啥关你屁事!!”

山治开始认真考虑要不到船边随便找个地尿出去算了。只要动作够快娜美小姐肯定看不到的。

他把额头靠到门上:“我这么注重营养搭配,没道理你会便秘啊。你是不是背着我乱吃烤肉了?”

“操,我没有!也没有便秘!!”索隆在厕所里咆哮道。“你就不能再等一会吗!”

“再等一会我就要冻死了!”山治咆哮回去。“算了,老子去外面……”

话没说完厕所门就开了。没来得及大喜过望的厨子直接被拖了进去,只听见厕所门在身后碰一声关上。他心里顿时警铃大作,右腿冲破两人间的狭小空隙高高扬起,预备着随时防御袭来的刀,或者直接给那颗绿藻脑袋来一下。

索隆跟没看到竖起的腿一样握住他的肩膀拉向自己,绷直了的右腿就这么被夹在快贴上的两具身体之间。“有这么冷吗?”剑士问,声音有点喘。“废话,自己出去呆着试试。”山治回道,后知后觉地发现索隆额头上有汗,抓着他肩膀的手热得发烫,热量隔着衣物汩汩涌过来。狭小厕所没有开窗,自然比冷风呼呼吹的走廊要暖和一点,但也绝对没热到能让人出汗的程度。

“你便秘到这么用力才能拉得出来吗?这样会得痔疮的。”

索隆翻了个白眼。“你就是不想放过这个是吧?”

山治张了张嘴。厕所虽然完全不通风,但确实没有那种沁人心脾的恶臭。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腥味,淡得只剩一点尾调,好似有谁在地上碾碎了一朵金盏花。

“啊……”厨师发出一个单音,感觉有什么东西顶到自己的裆部。他脸上腾地红了一片,低头看见索隆裤子里一块明显的隆起正蹭到他腿间。这就有点尴尬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互 帮 互 助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山治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按揉索隆的后颈,剑士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爬上来,不急不缓地按摩他的肩膀。他发出一声喟叹,进厕所前的寒冷完全消失无踪了。现在甚至还很热。

然后他遇到了另一个问题:另一种绝对无法忽略的恶臭塞满了他的鼻子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你上一次洗澡是什么时候?”

“差不多四天前吧。”

“恶心。”

索隆报复性地紧了紧怀抱。山治感觉自己像被一大团散发臭味和高热的肉质垃圾裹在中间。温度让臭味变得更糟糕,好似太阳直射后发酵的厨余一样杀伤力十足。厨子毫不留情地推开剑士,低头扫一眼沾上精丨斑的衣服,抬腿便往浴室走。走出几步又退回来带了索隆一道,两人拉拉扯扯地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谁去拿衣服?”

“我以为你想裸奔来着。”

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原生态吗?噢我忘了,绿藻不需要衣服。”

“穿旧衣服出去不就行了。”

“你认真的?穿这个?(指着湿痕)”

“拿水搓一搓,干掉之后不会有痕迹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我们停止这个话题。”

“哦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不要动来动去,让我好好打泡沫……噫。四天没洗的一头绿藻。脏死了。”

索隆不吭声了,任由山治在他头上搓出泡沫再冲掉,听他絮絮叨叨的抱怨自己的卫生习惯。然后轮到他给山治洗头,用手梳理打湿的金发。他心情没来由的很好。

“今天有晨勃,说明一天都很吉利。”

山治正低头接受水流冲刷,闻言斜眼看他:“这是哪来的说法啊?”

他没答话,只轻轻拨动山治的头发,让水冲得更干净一点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结果他们谁也没去拿衣服,最后是早起上厕所的乔巴帮他们拿的。小驯鹿从门缝递衣服的时候露出某种了然的目光,索隆十分坦荡地任其打量,关门之后被山治一脚踢在屁股上。剑士浑不在意地被踢,拿毛巾裹了厨子,又隔着毛巾亲了亲他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我姓刘,名字叫刘废档,小名刘咕咕

IF-1

我从林间穿过。

湿润的土壤冒着水汽。深绿色的树枝的枝条垂下来,挡在前行的道路上。如果不去管它们,最后势必会被缠上;粗糙藤蔓勒紧脖子,折断脊椎,留下一具歪着头的骨架。就像树上挂着的那些一样。

正确的做法是弯下腰,小心地经过。或者举刀砍断它们,然后快速地远离这一棵树。树与树之间有着地盘的划分,这一棵树没法将手臂伸到那一棵树的领地里。这是摆脱他们最有效的办法。

阳光被树叶遮住了。斑驳的光点艰难穿过阻拦,洒在土地和灌木的叶子上。如果拨开植株低矮的枝桠,也能看见根茎处隆起的小小土包。有时土块缝隙间会露出一只半睁着的眼睛,睫毛上沾着泥土颗粒。或者一绺长长的头发,脏兮兮的拖在地上。

正确的做法是不要碰到它们。可以从上面经过,不慎擦到灌木顶端也是可以原谅的。但是不可以踩到突起的地面。不可以踩到它们的根。

森林里四处弥漫着湿气和腐烂的臭味。偶尔可以看到被细菌蚕食的半腐烂的肉块,瘫软在地或者吊在空中或者半埋在土里。肚子高高鼓起,耳朵里涌出褐色的带着气泡的水。苍蝇在它们周围嗡嗡飞着。因为太臭了,所以一般不会靠近。但它们是安全的。大概。

这一段路没有那么远。这片森林很大,但我的目的不是完全穿过它。事实上每一次认路都有些困难。感谢一路上供我辨认方向的骷髅们。看见穿着红色马甲的骷髅就向右拐,看见带着剑的骷髅就直走,看见额头上有一条长长裂纹的骷髅要朝左斜45度的方向前进。它们是我的老朋友了。但我没有给它们起名字,因为起名字不是我的专长,而且它们总是在移动。下一次或许就要用到其他的路标了。

然后我到达了目的地。那其实是一棵平淡无奇的树,树干有八人环抱那么粗,树根高得像桌子。但这森林里到处都是大得能吃人的树,所以这没什么好奇怪的。它唯一与同类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占的空间特别大,根系没有与任何别的树交叉。

我凑上去,手脚并用地爬上树根,看见树干中间的那个洞里满是隐在黑暗里的蠕动的藤蔓。如果看不惯虫子或蛇聚在一起扭来扭去的样子,想必也看不惯这副景象。那些藤蔓上长着属于植物的一圈一圈的细纹,但没有任何叶子或分叉。和深绿色的鳞片形状奇怪的蛇没什么区别。它们摩擦着,发出簌簌的声音。

事实上我见到的藤蔓或多或少都会长几片叶子,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。也许是为了掩饰它们是秃头。总之,树洞里的藤蔓都不长叶子。甚至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粗糙;我砍下过一根,摸起来像柔软的竹竿。然后这棵树伸着枝条追着我打了几十米。

诀窍是不要走进树洞里。擦亮一根火柴,扔到里面去就行了。森林很潮湿,火柴在碰到任何一根藤条之前就会熄灭。热量足够让它收敛一点。

那点火星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,一圈微弱的昏黄的光飞进黑暗里。光照到的地方净是密密麻麻的绿色绳索。一层又一层叠在一起。火柴让它们像潮水一样褪去了,露出层层包裹下的它的宝物。

它的宝贝是一个人。准确的说,是一个年轻男子。金色短发,脸色苍白,神情安详。穿着黑色的西装,甚至打着领带。残余的不愿因为火星离开的藤条缠在他身上,一圈一圈牢牢环住他的手腕、脖颈、腰肢和膝窝,把他悬空捞起,飞速退向树洞更深处。并不是紧得让人窒息的缠法。绕出来的圈和他的身体间留着我的手臂都能穿过的巨大空隙。哆哆嗦嗦的藤条环绕在他的周围,试图从可能有的火焰当中保护他。

如果我再往前一步,就会被勒死。是经验教训。

但我没有走进去,所以一会之后这棵树放松了。藤蔓慢慢伸展出来,又将他送到接近树洞开口的位置。如果加上层层叠叠保护他的枝条们,就是最开始我看到的那副景象了。一根藤条将他垂下的头扶起,另一根用尖尖梳整齐他的刘海,轻轻划过他的脸颊。其他的那些开始啰啰嗦嗦地抚平他被压出褶皱的西装。

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有新鲜空气,偶尔还能照到太阳,所以把他放到这里吧。

我蹲下来看他。他看起来瘦削但有力,眉眼英俊,眉尾卷成一个小小的漩涡,放松地躺在窸窸窣窣的植物触须上,仿佛随时会睁开眼睛。

我隐约记得他被父亲捆在十字架上,愤怒但心甘情愿被割开喉咙的样子。他比所有人都强太多了。但还是主动扬起头,将脖子暴露出来。然后鲜血四溅。树神的枝条上沾着他的血。和他父亲的血。和他想拯救的人民的血。

那条破口已经完全看不到了。现在他的脖颈看起来完整无暇,好像从未受过伤一样。这棵树每日抱着他,给他晒太阳,清洁他的身体,让他免于腐烂,还允许他跟陌生人类见面。如果不是这样,我大概见不着他。他看起来除了过分苍白之外非常安宁,比活着的时候安宁太多了。痛苦从他的脸上消失,像是露珠从花瓣上滚落。他在死去之后得到了活着时从未得到过的珍稀与爱护。在他死了之后,才终于有——有东西——意识到了他的好与温柔。

藤蔓慢慢挤过来,把洞口重新堵上。间隙中还能看见他头发那亮丽的金色。然后那点金色也被黑暗吞没了。我站起来,跳下树干,顺着太阳的方向走。走出去十几米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砸在我的后脑勺上。我在地上看见那根烧了一半的火柴。这棵树把我扔进去的火柴扔出来了。

我不喜欢这棵树。实话实说,我很讨厌它。

IF-2

鸟雀纷飞。

他被穿刺在简陋的处刑台上。红色从狰狞铁刺落下。一滴,一滴,一滴。摔在土壤里。

他的手臂垂下,指尖虚虚搭着临时架起的圆木。血迹缠着他的手。那些暗沉的液体从他的袖子里爬出来,积在他的掌心,舔着他的手指。火焰将血液映成红色。

真难想象他能流出这么多血。

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安详的样子。金色的发丝柔软地耷着,火光在上面跃动,闪耀着黄金般的色泽。他的身体依旧十分柔软,除了被反复刺穿以固定的胸腹之外,其他的肢体都自然地向下展开。他的脑袋靠着交叉叠起的木棍,唇线柔和,嘴唇没有血色。

他像被人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。

浓烟笼罩着土地,环绕着处刑台与他。树木的灰尘飘散在四周。干枯的藤条朝他伸展,停在处刑台不远处。巨量的热和干燥。

他们把他从树洞里搬出来,用尖锐的铁棍把他钉在这里。但他对此毫无所觉;已经睡去的人无法被伤害。

乌鸦密密麻麻地停在周围,被浓烟和火舌赶到一处。黑色羽毛被火焰燎成细密的灰。它们扑打翅膀,站在不甚平整的木台上,啄食他掉下的粘稠的血。穿过躯干的铁条防止它们停在他的身上。

更多的乌鸦看着他。用头顶他的手。用喙戳弄他的裤腿。歪着头研究他的脸。发出嘎嘎的哑叫。

他安宁地闭着眼。遥远地、无所谓地闭着眼。

而我则盯着他,被烈火环绕,泪如雨下,颤抖不已。

山治面对铺面而来的大群巨型阿特拉斯蛾子发出一声惊叫,飞速窜上索隆的后背,扯着嗓子破音大喊:“救命!!绿藻头你快吃了他们!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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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隆:色厨子!
山治:绿藻头!
索隆:卷眉毛!
山治:武士疙瘩!
索隆:我爱你!
山治:我也……嗯?啥?啥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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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治:喂绿藻头,你喜欢我吗?
索隆:(毫无波动地)喜欢啊,怎么了。
山治:…………(剧烈脸红)

路飞:(转头大声)罗,你喜欢我吗!(飞速靠近)
罗: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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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这个眼睛是少女眼睛 老伴不服 画了p2说这才是真实少女眼睛
色差太可怕了 我手机看到的山治皮肤黄得好似吃了一吨胡萝卜 电脑上看是淡粉色的((((

索隆做梦梦见山治顶着大肚子做饭,灶台上放着两个脑袋大的蛋,锅里在炒的也是一个蛋,见他过来一脸慈爱地跟他说没事我马上就生了肯定够吃的,就给吓醒了……

溺毙(中)

*海军x山治 抹布 轮x 虐待 束缚 浪费食物(痴呆 我想想还有啥 啊还涉及对女性尸体的描述 不能接受请不要点开哦

*索香提及

*为什么是中呢 因为救人好难写((((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呃——咳。
    
     

空白档

是的我臭不要脸决定留着写别的东西……(